从来任由自己情绪飙驰,这是我任性的本质。没有想过要去改变什么,仅有的自私可能是确定与否定自己的过程。

这样的情况,或许在某些特定状态下造成自己和别人困扰,我却没有象一般人的勇气,承认和面对成年的观点。我知道有一部分的我,被封锁在不会长大时段里,我却没有那把钥匙。

也许,曾经释放,却不经意又回到起点。我和自己雕塑的我,不停的挣扎,在共生共存的循环下,产生不完整却互补的矛盾人格。